话。”脚步没停,他快速丢下决议,不到几秒就消失在秘书眼前。
“啊?取消?”怀疑自己听错,秘书愣了几秒,回过神来时,上司早已不见踪影。
当了几年总经理秘书,他还是头一回遇到上司临时修改行程。
“总经理是在…生气吗?”慢了好几拍,他才意识到,总是笑脸迎人的上司,刚才,脸上非但没半点笑意,还很恐怖耶…妈呀!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惹到他?
快速驱车赶回家中,周律英脸色异常紧绷的打开大门,客厅没半个人,他直接往主卧室走,一到房门口,就看到那让他笑不出来的小女人正拖着一只大行李箱在整理衣物。
“游尤亚!”他忍不住放大音量。
背对着他的女人,被突如其来的吼叫声吓得肩头一缩,接着转过身来。
“律英?”她一脸疑惑“你下班了?”
“你整理行李做什么?”他没回答,扫了眼她脚边的行李箱,沉声问。
低冷的嗓音让游尤亚吓了一跳。
呃…她老公在生气?
“你在生气?”哪位高人能惹毛他?她也想认识、认识。
“你想惹毛我,我能不生气吗?”这小家伙最近心情起伏那么大,他接到简讯担心的赶回家,结果她现在一脸状况外是怎样?
闻言,游尤亚急忙摇头“我没有呀!”她不过在家整理东西而已,他在作白日梦吗?
“那你传那封简讯给我是什么意思?”越看越不对,这小家伙不解的表情不假。
“简讯?”她顿了下,又摇摇头“我手机被铃铃借走了。”
铃铃?
击律英眯眼挑高一眉“老婆,你是不是有事情没告诉我?”
他走至床畔坐下,顺手将她捞时怀中。
“铃铃今天请假,下午来了家里一趟,她刚才要出去买东西时说手机没电,就把我的手机借走了呀。”她安分地窝在男友怀中,把过程交代清楚。
“她来家里跟你在整理行李有什么关联?”他家老婆最近笨笨呆呆的,想知道什么还是直接问比较快。
“婚礼前我要搬过去她家呀,你忘啦?”她仰着头,朝他露出浅浅的笑。“她刚才叫我提前整理,不然接下来开始忙可能会没时间。”
“我该考虑隔离你们两个…”所以,是弟妹要整他?好一个借刀杀人。“她今天来陪你整理行李?”还是不对,这女人一定有什么没告诉他。
“不是耶,铃铃是要陪我去医…”差点脱口而出,最后游尤亚及时止住了嘴。
“医?”周律英耳尖的听见了“医院?”
她猛摇头“没有医院、没有医院!”
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老婆,你看不起你老公吗?”伸手轻拍她的头颅,他露出浅笑,声音温和地扬起。
“老公…”她装可怜,目光偷偷瞅向他“你该回公司了。”
他没回应,只是保持着笑脸。
没意外的话,应该就如他所猜测的——
“医生有说是男是女吗?”
“拜托,也才一个月哪看得…出…”很顺口的接话,但声音越来越小。
“嗯哼——”周律英表面维持温和异常的笑脸,饶富兴味地拉长尾音。
好呀,他早就怀疑,这小家伙这段时间来的多愁善感和口味丕变是因为怀孕,只是见她并无孕吐之类更明显的症状才否决了猜测,这女人敢故意瞒着他?
游尤亚换上一副无辜的可怜表情,伸出双手遮住笑得越来越温和的男人耳朵“装作没听见好不好?”
拉下耳上的小手,他将她整个抱上床中央坐好“跟医生约几点?”
“四点十五。”被强迫与他面对面,她乖巧的回答。
拿起手机,他直接拨了电话“子健,会议延到明早十点,下午我不回公司了,有事全放着,我明天再处理。”交代完公事,他又拨出另一通电话,接通后,口气不太好的丢下一句“跟你老婆慢慢逛,不用回来了。”随即切断通话。
“接下来是我?”游尤亚一脸壮士断腕地挺身坐正。
计划被除数迫中断,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