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说了那么多恶心的话,真是气死我了!”
怒不可遏的希诗,抡起拳头,就毫不客气地海扁鹰雄一顿。
“什么叫我最近便秘很久了,都拉不出来!?你居然敢在他面前,提起我大便和便秘的事!你不想活了你!”
暴怒的希诗,边打边骂。可怜的鹰雄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实话实说也会被打呢?
“呜呜呜…可是这几天你不是跟二姐和三姐说你便秘了很久,都大不出来吗?还问她们有没有跟你一样。我只是实话实说啊!”“什么实话实说!?你这个混蛋,不知道不能在淑女的男朋友面前说这么粗鲁的话吗?什么大便、便秘,这种话说出来能听吗?”
“呜呜…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还敢说什么等我拉完大便再接电话,可能会等到睡着这种屁话。你真是不要命了!哼!”希诗越说越气,一手抓着鹰雄,另一手使劲地打着他的**。
隔天,何父和何母赶着搭上午的飞机去欧洲度假。
夫妻两人前脚才刚出家门,过不了多久,希诗那神秘又优秀的男朋友,就趁着两老不在的时候,公然来找希诗约会。
希诗怕自己偷交男友的事,传到父母耳里,因此一大早就刻意将家里的管家、佣人全支开,仅剩姐弟四人。
门铃一响,希诗知道是男友来了,开心地继续梳妆打扮,吩咐鹰雄去开门。
男友一进门,看见鹰雄,便对着正朝他走来的希诗问道:
“这是你妹妹吗?长得好漂亮,介绍给我认识吧!”
“他是我弟弟。”
何希诗朝着鹰雄漾出诡魅的笑,额际隐隐浮现青筋地说道。
男友闻言一愕,原来这么漂亮的孩子居然是男孩。他长得可比任何女孩都还漂亮呢!真是可惜!他差点就想变心了。
“对不起,你别介意,我只是开个玩笑。”
“没关系,你一向都那么幽默的。”
转过头,希诗脸上原本狰狞的诡笑,在面对男友后,立时化为甜美的微笑。
两人就这样在你侬我依、你摸我摸、你亲我亲的热情场面中,忘我的互诉情衷,度过甜蜜的时光。
鹰雄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浑身瞬间窜起了鸡皮疙瘩。
原本面目狰狞的大姐,瞬间竟变成害羞又端庄的大家闺秀,他现在终于体会真正的“变脸”艺术了,果真厉害至极!
原来美丽的女人都是如此的表里不一,而且平时看来越是温柔美丽的女人,实际上越可能有着极为狰狞可怕的另一面,就像他的姐姐们一样。
从这时起,何鹰雄便不断地告诫自己,将来长大千万不要接近如此可怕又善变的女人。
过了不知多久,希诗突然内急,她巧笑倩兮地跟男友说要去化妆室补个妆,便匆忙地离座。
男友等了又等、等了又等,逐渐失去了耐心。他很好奇,希诗为什么一进化妆室就待那么久,女人补妆非得这么花时间不可吗?
其实她干嘛补妆呢?补了也是白补啊!待会儿再亲亲摸摸,她脸上的妆还不是会掉?现在补了一堆妆,等会儿亲热反而不方便。
“鹰雄,你知不知道姐姐在化妆室里忙些什么?”
其实他很想开口叫鹰雄去催希诗快一点,不要每次惹得他全身是火后,才突然跑去化妆室,一待就是半天,这样要他硬憋,可是很伤身的。
鹰雄一听,居然一脸为难的样子,他想了一会儿,不知该不该回答,一张苦瓜脸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如果他直接告诉姐姐的男友,她正在厕所干什么,一定会被扁得很惨!
想了半天,最后,他只好婉转地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姐姐在厕所里干什么。
“姐姐她…她的**在吐。”
可想而知,在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之后,何鹰雄的日子过得更悲惨了。
三位姐姐动辄实行“爱的教育”贯彻何家“女权至上”的“家风”
以后凡是需要跑腿的琐事,一律全交由何鹰雄一人负责。
这天,二姐朝君的作业放在学校,忘了带回家里,为了报复当年他的“吞鞋之仇”回学校拿作业的重责大任,自然就落在何鹰雄身上了。
接到姐姐们再三的警告,何鹰雄只得乖乖地出门。
灰蒙蒙的乌云笼罩住天际。
不过转眼间,细小的雨丝,蓦地成了倾盆的大雨。
豆大的雨滴打在鹰雄的身上,就像是千万根针刺进肉里那股的疼。
他跑得好累好累,可是却不敢停下脚步,稍作歇息。
无处可躲雨的窘境,逼得他只能勇往直前地朝着目的地狂奔。
眼见学校就近在眼前,脚下湿滑的泥泞却令他失去重心,狠狠地摔了一跤。
足踝传来的剧痛,以及毫不留情打在身上的雨点,令他委屈得想嚎啕大哭。
突然,一双纤细的脚映入他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