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吗？若是喝醉酒的话，那肯定是了吧。他不禁又想起昨夜，她情得几乎要把他给吞下，甚至说什么邀他一起躺床…

“晚上也可以打电话跟你说晚安？”

电话的另一陷了短暂的沉默，他不知她为何沉默，可是他知自己不希望她了什么错误的理解。于是，他想了想，岔开了话题。“你吃饱了吗？”

她那虚的抗议却只换来了他的大笑。

他挑眉，不以为意，他在意的重始终不在质“总不方便在大广众之下直接把手伸你的包包里去找钱吧？”

“你就当我喝醉好了。”

“就是往的意思。”他替她接了话。

他希望对方来找他聊天？真是见鬼了，他这个人最不擅长的就是陪人聊天这事，而他竟然打算要她这么？

直到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什么“自摸啦”、“你狗屎运”、“少啰唆钱拿来”之类的吆喝。

“欸？”

幸好，她没给他这傻事的机会。

“我不懂你的意思。”

这女人的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吧？他忍不住取笑：“我听不来你这反应是Yes还是No。”

“大过年的当然要闹一啊。”

这就是她所说的觉吗？明知是双不合脚的鞋，却还是固执地将它买下，相信自己哪天能够真正地穿上。

“你说像你一样吗？”

“有！”

他是疯了吗？大概他真的疯了吧。

“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啊，不能聊了，我要先去帮我妈收拾一下餐桌。”

“你看！你还说没有！”

“可以。”这什么奇怪的问题？

她说得很轻松，但语气里却有淡淡的惆怅。这么说来，他似乎应该庆幸一下家里还有过年的气氛？

她却沉默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开，像是害怕自己会错了意“刚才你说“先前提的事”意思是指…”

“Yes，当然是Yes！”她哪里顾得了矜持？却也不免多了疑虑“只是…好是好，但你真的没关系吗？”

她的声音像，烘烘地留在他的脑袋里，久久散不去。

他鼻，闷不吭声。

“啊…吃了，我吃饱了。你呢？”

她沉了一会儿，又问：“那…晚上也可以偶尔去你那里过夜吗？”

那可不一定。

“是啊，隔有一群人在打牌，吵死了。”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他依稀听见彼端倒了一气。

“因为…你说过我是不合脚的鞋…”

“呴，你真的是…”听得她的声音有些懊恼“这样算下来，我欠你的太多了。”

他突然意识到里有莫名而陌生的冲动——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为了某个人而打算改变自己。

“…”“开玩笑的，我清醒得很。”

然而这想法才一浮现脑海，他便被自己的念给吓了一大。

“所以我从现在开始可以自称是你的女朋友喽？”

不仅仅是应该支付的车内清洁费，还有那碗面、那副被她踩碎的镜，以及昨晚那笔为数不少的饭钱、酒钱…

他一时哑无言，因为那确实是他说过的话，可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麻。

“你那边听起来好闹。”

他被她逗笑了。“不是。”

“是哦，真好呢。”

“以后中午可以找你一起吃饭吗？”

“少来，你一定觉得我是女，对不对？”

“可以。”

“喂！你沉默是什么意思？”

突然，他不知说这话适不适当，他只是想表达“如果你想找个人聊天的话，我这几天都很闲”

“嗯？有吗？”

的吧？”

“…太快了吧？”

稍晚，推测她可能已经忙完了之后，他回拨了沈曼曦的号码。彼端很快就传来她那清甜明朗的声音。

“…”他们两个人果然不合。

他的老家靠近垦丁南湾，冬季的海风起来可是一也不舒服，然而此刻他却不觉得刺骨。

别之后，双方相继收了线。他躺在床上，没有看电视的心思，也不想继续忍受那近乎摧残耳的噪音，于是他关了电视机，拉开落地窗门，走台外风。

“哪像我家，”她继续说：“我爷爷过世得早，又只生两个小孩。前几年伯伯也移民去加拿大了，现在每年除夕初一家里就只有四个人，我爸、我妈、我姊，还有我，围炉都围不起来了。”

“蛤？什么呀？”她笑了，沉重的气氛瞬间消散“那你会不会酒醒了之后不认帐？”

“好，你忙。”

“我问你吃饱了没。”

“你忘了跟我说新年快乐吗？”她才接起电话就调侃了他一句。

“嗯，我也吃饱了。”

“真的没有，是你太了。”

最后，到底是鞋适应了脚丫，还是脚丫适应了鞋？

然后，这话题就像是沉大海里的铅球，再也没浮起来。两个人安安静静了一会儿，既想不接下来该说什么，却也很有默契地不想就此挂断电话。

经过了几秒钟的思量之后，他才：“先前提的事情，你还想试试吗？”

“真好？”他嗤笑了声，无法理解“你喜吵吵闹闹？”

“不是？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