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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努力。”黎茜泛起微笑,回忆起她在入睡前所看到的。“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在客厅内走来走去的,大概有一个小时吧!”
“那又怎样?”雍兆炀有些意外,但仍是满怀敌意。
“你早就接受了你暂时失明的事实,也很想适应你看不到的环境,所以才会那么拚命的想练习摸黑走路吧!”
其间他还撞到了桌缘,弄出了巨响,吵得她睡不着,干脆偷偷地看他练习。
“不关你的事。”雍兆炀僵硬地越过她,眼见就要撞上前方的墙。
“小心点。”黎茜急忙扶住他,免得他撞得头破血流。
“滚开!”
雍兆炀对她的叮咛排斥到底,厌恶地想推开她,不让她一再提醒着他砚在的窘境。
黎茜坚持扶着他的手臂,紧紧地,甜笑道:“去吃早餐吧!”
雍兆炀沉着俊脸,没拒绝,任她把他扶到餐桌前。
黎茜为他布菜,然后把装满菜的碗和筷子递给了他。
“吃吧!”
“帮我开电视,转到新闻台。”雍兆炀连吃饭都不忘关心时事。
黎茜也开了电视,但不是新闻台,是音乐台。“听点音乐调剂身心吧!”
“别老是跟我作对!”雍兆炀一个拍桌,不小心让筷子滑到地面去了。
“医生说,你必须保持愉快的心情,所以暂时别惦着工作了。”说着,黎茜离开座位,弯身想帮他捡起。
“滚开!”
雍兆炀就知道她会帮他捡起,急着想亲自力行,一个弯身,不经意地撞开了她。
他才不信他连捡个筷子都做不到!
黎茜被他那么一撞,摔到地上,俏臀有点疼。
“该死!”
雍兆炀半跪在地上摸个老半天,什么都摸不到,暴躁极了。
“筷子在这里,我帮你拿去洗。”黎茜虽然撞疼了,仍是早他一步捡起。
她知道她该让他慢慢找,重获成就感的,但看到筷子就在他面前,他却找不到,她就觉得好心酸、好心疼…
“我不吃了。”
雍兆炀冷着脸,满怀的挫折感让他没了食欲,他缓缓自地上站起,只想回房去。
黎茜捉住他的手臂。“那早餐待会再吃,我先陪你去散步吧!”
要是任他一个人回房,他不知道又要阴郁多久了。
“我都说了,我待会要去公司…”
“我陪你练习熟悉环境吧!”黎茜截去他的话,笑容甜甜的。
“你…”她在说什么?
黎茜硬拉着他到玄关处,试着想带领他熟悉黑暗的环境。“你摸摸看这里的墙壁,再往左边走,前面就是阳台了…”
雍兆炀想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不动声色地任她扶着他行走。
“这里是厨房,不过厨房现在是我专用的,没事你可不要过来,有菜刀在,太危险了…”说着,黎茜又扶着他走到另一端。
“再过去就是你的房间了,我们来数步伐吧!你可以把它记起来,这样就能很快的找到你想去的地方。来,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他的房间前了,她拉着他的手去按电灯。“这里是电源,按下去房间就亮了…你的左手方有个花瓶,我会记得把它移开的,这样你就不会撞到了…”
“那你的房间呢?”雍兆炀低低地问,情绪也因她愉悦的嗓音有了变化,不再紧绷急躁着。
她是认真的。就算看不到她的表情,听着她柔美的声音,他也知道她是认真想帮他的。
“我的房间…”黎茜没想太多,但还是很尽责的扶他走过去。“我的房间在你的正前方,一步、两步、三步…大概走个十步就到了!”
“那你的唇在哪里…”
黎茜微抽了口气,红了脸。
“雍兆炀,你在胡说什么…”
她都忘了,他再怎么易怒,本质还是风流的,她根本不该告诉他,她房间的方向…
“告诉我,我才能吻你…”雍兆炀慵懒的口吻性感到了极点,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几分能耐能教女人痴迷。
他什么时候又恢复之前的吊儿郎当了?黎茜纵然满脸通红,仍是怀念这样的他。
“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至少不会有拒人于千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