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望着他,不解轻问。
“其实阿政他说的没错,我是个懦夫,早在事情发生时我人就已经在现场了,可是却整个人僵在当场,动也不能动…”
他为自己没能马上反应过来前去救人,反倒被过往记忆吞噬感到羞愧自责。
“南宫学长?”望着他痛苦的神情,弓巧月满心担忧。
他这副虚弱的模样,她曾经见过!
在恋慕学园体育馆停电的那晚,他也同样陷入莫名的无助与恐惧中,让她不知该如何抚慰,平复他胸口纠结的伤痛。
“其实在我七岁那年,也曾经遭到歹徒绑架…”缓缓地,他哑著嗓音开口“计划绑架我的人,是我家教老师的男朋友,听说在外头欠了赌债,被逼到无路可走,才说服我的家教充当内应,绑走当时年幼的我,向我的家人勒索赎金。”
南宫杼因回想起沉痛的往事而浑身颤栗,教弓巧月心疼地紧紧拥他入怀,试图给予他安慰及力量,好对抗这段不堪的回忆。
“我的家教老师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身上总是带著好闻的花香,听说,她原本极力反对做出这种事,但禁不起男友苦苦哀求,并再三保证会让我平平安安地回家,才会铤而走险的共谋犯案,谁知道…”说到这,他深吸了口气,神情似乎很痛苦,却仍是强迫自己讲下去,渴望藉由面对伤痛,从痛苦中释放、解脱。
“打从一开始,那男人就没想让我活著回去,交付赎金那夜,他把我痛打了一顿,原本准备开枪杀了我好一劳永逸…”
“他伤了你吗?那个男人有害你受伤吗?”一颗心纠结在一起,弓巧月焦急地追问,恨不得能回到过去解救当时恐惧的他。
“那时,他的确开枪了,可子弹打中的却不是我。”他眸中有著深沉的痛楚。“我的家教老师救了我,将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我护在怀中,可自己却…”他沉默地不再开口,一双黑瞳因陷入回忆而失去焦距,弓巧月却明白他未说出口的结果。
“之后发生的事,我都没有记忆了,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又回到安全温暖的家,被绑的那十天就像一场恶梦,可这个恶梦却从来不曾消失,总在不经意间再次闯入我的脑海。
“关于我的家教老师…其实我不恨她的,真的,虽然她是绑架我的共犯,可最终她还是选择保护我,只是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夜她紧紧抱著我,身上传来混杂了花香与血腥的死亡气味,所以我讨厌黑暗、憎恶腐朽的气息,害怕一切会让我联想起那段恐惧回忆的事物!”低垂下眸,泪水无声滑落他苍白而俊美的脸庞。
这是弓巧月第一次看到男人落泪,却让她心口疼得像是被人一剑刺穿般难受。
她不禁要想,这道伤痕埋藏在他心中,究竟多少年了?
即使过了这么长的岁月,晦暗回忆仍旧一直困扰著他,那个年仅七岁的脆弱男孩从未自恐惧中走出!
这一刻,她好想安慰他,为他挥退梦魇,打跑梦中的恶徒。
“别怕,不要再害怕了。”
极尽温柔地,弓巧月轻浅的吻如飞舞的蝶翅般,一下一下轻扑上他犹带湿意的脸庞,从饱满的额心到眉眼、自高挺的鼻梁至唇瓣,珍惜而爱怜,像在对待最心恋的宝贝。
而他,的确是她最钟爱的男人。
“唔…巧、巧月?!”
享受著她主动而温暖的亲吻,南宫杼自记忆中恍然回神,喉间因她轻滑过颈项、下落至锁骨的诱人吮吻而发出满足低吟。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将双手轻搭上她纤细的肩头,挣扎著该用力推开她愈来愈放肆的亲吻,抑或是紧紧拥住这甜蜜的诱惑。
“我当然…再清楚不过了。”
像只猫般添吻著他被自己解开衣襟的裸裎胸膛,她带著极度诱惑的娇媚神情缓缓自他胸口抬起头,粉嫩舌尖轻扫过瑰色唇瓣,眼神温柔而澄澈地回望向他。
“我不能这样占你便宜…”
理智犹在做垂死的挣扎,可眼前极度魅惑的佳人却轻轻松松摧毁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