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居然这么怕一个怪老头?”
他正色说明“我不是怕他。他真的很照顾我,我爸爸过世前还一直叮咛我要把蔡伯伯当父亲一样尊敬,我妈妈也叫我绝对要尊重他,所以我尽量不想跟他扯破脸。我一定会说服他接受你,你也帮帮我吧。”
凌可玉哼了声“他是你的长辈,又不是我的长辈,凭什么我要让他接受?不管他怎么看我,我都不在乎。”
廖瀚宁真的快昏倒了。“问题是,要是他反对,我们的婚事会弄得很难看。”
她咬着牙,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看还是算了吧,要是我真的嫁给你,还得跟你一起叫他『伯伯』,这我可受不了。”
“可玉!”
“你只会担心他讨厌我,就不问我讨不讨厌他?那个倚老卖老的神经病,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老实告诉你,我跟蔡仁华绝对不可能和平相处。你又想娶我,又想讨好他,这是不可能的事。”
“你…”他哑口无言。为什么他老是遇到一群顽固份子?
“我跟他,你只能选一个,要是不想选,你就去娶那个周莎娜好了,我不在乎!”
最后几个字激怒了廖瀚宁。“哦,你不在乎是吗?”他恶狠狠地说:“说的也是,你最擅长的就是把男人忘记,就算我真的离开你去娶别人,你也是不到三天就把我忘光光,是不是?”
她嘴唇发颤,却仍是不肯低头。“随你怎么说!”
“很好。”他站了起来。“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走出去,用力关上门。凌可玉恨恨地瞪着门许久,拿起一个靠枕用力地扔了过去。
“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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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波,乖乖坐好,不会痛的。”言律凡温柔地安抚小波,然后纯熟的将针头插进它后颈,小波完全没感觉。
打完预防针,凌可玉道了声谢,将爱猫抱了起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光听声音就知道没什么精神。
明知情况不对,言律凡还是很不识相地问:“今天廖先生没来吗?”
“没有。”她冷冷地回答。
吵架后的第二天,廖瀚宁搬出了蔡仁华的公寓,再也没跟她连络。看来他真的选择了蔡仁华…想到这里,她眼圈忍不住红了起来。
“凌小姐,你还好吧?”
“很好。”忽然间,满腹的委屈全涌了出来,怎么也关不住。“我当然好!谁希罕那个笨蛋!要去娶那个『前世的恋人』就尽管去啊,我才不会去求他回头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甩,早习惯了!”
他轻笑一声,伸手抚摩小波。“凌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猫吗?”
“为什么?”
“因为它们很诚实,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它们会毫不犹豫地表现出来,绝对不会假装不在乎。我常常想,人类要是能够活得像它们那么坦率,世界一定会变得更好。”
她抱紧小波,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凌小姐,也许你很习惯一旦感情出问题就一刀两断,可是,如果你在乎对方,对方也真的很重视你的话,就算脸皮厚一点也无妨,不是吗?”
这句话说到凌可玉心坎一里了。她对言律凡笑了笑,下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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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里,廖瀚宁听到敲门声,不由自主地心头一紧。他并没有叫客房服务,也没约客人来。
不会吧?难道她真的追到这里?
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哪位?”
“你希望是哪位?”竟然是凌可玉。
他松了口气打开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小李告诉我的。”她脸上带着挖苦的笑“堂堂的酒国明星廖瀚宁,居然被一个女人吓得不敢上班,躲到饭店里避难,这还真是大新闻哩!”
廖他没好气地说:“你尽管笑吧,最好不要改天换你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