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坐享其成,难道您不会不甘心吗?”杨课长不平的说。
“没错,要是没有我,我就不相信他今天能坐在这个位子上,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
张荣晖被他说动,越来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极了,只见他满脸不平,恨不得将夺走自己好处的人拆解入肚。
“对!如果我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他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为了公司好,副总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请您尽痹篇口,我一定会尽全力做到。”杨课长一副小人嘴脸,忙表明立场。
…谈论得慷慨激昂的语调突然低了下来,一个阴谋于焉成型。
******--***----
当沈群回到家时,家里面一片漆黑,所有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了。
这种冷清的场面他早就习惯了,自从接下公司的重担后,他就开始这种早出晚归的生活…
早上要出门时,其它人才刚起床;而晚上回家时,家人早就睡了,就连假日他也会到公司加班,一整个星期和家人见不到几次面。
沈群和往常一样,轻轻带上大门后,没有开灯就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没想到才走没有几步,客厅的灯就“啪”一声被打开。
“你回来了。”
一个沉劲苍老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来。
“爷爷?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沈群转头,发现自己祖父正坐在沙发上。
“我是特地等你回来的。”老人说道。
“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那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沈群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哼,你这种工作狂的个性,要是我今天不等你的话,明天就见得到你吗?”老人嘴里说的虽是埋怨孙子的话语,但语气里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其实他也颇欣赏自家孙子这种认真工作的态度,除了有能力之外、更懂得要努力。呵呵…这个孙子这一点大有乃祖父之风!不然他也不会放心地将自己一手创办,花费他半生心血的公司交给沈群了。
“爷爷,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您那么急着找我?”沈群疑惑的问。
如果是公事的话,爷爷大可打个电话交代一声就好了,何必要大费周章的等他回家?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们住在一个眷村改建的社区吧?那个社区里有个小鲍园,每次你总会到公园里去灌蟋蟀,如果没有抓到蟋蟀就不肯回家…”老人看着他自顾自说了起来。
“我还记得一点。”沈群回答,但他还是不懂祖父想说什么。
“那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我们隔壁住了一户人家,他们有个很可爱的三岁女娃儿,你常常一放学回来就去抱着人家玩,有时候她哭闹,只要你一逗逗她,她马上就不哭了。”老人记忆犹新,一副好生怀念的样子。
沈群想了一下,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自从搬家后,他就几乎很少想起以前的事,不过听爷爷这么一提,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
“那个娃娃是不是喜欢绑个红色蝴蝶结,刚开始学讲话都讲不清楚,每次都会把『哥哥』叫成『队陟』?”
“对对对,就是那个娃儿,你还记得嘛!”老人兴奋的点点头。
爷爷等他回家的目的,应该不是只为了讲这些陈年往事吧?
忙了一整天,沈群有些疲累,他皱了皱眉头才说道:“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了,可是爷爷您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