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说伤势不严重,只要上葯包扎,一个星期就会好了。
“你现在放心了吧?”拿过葯,走出急诊室,应风笙说。“紧张大师!”
“我担心你,你还调侃我,应风笙,你有没有良心?”
“是是,很感谢你。”他故意用敷衍的语调说。“你担心我的大恩大德,我今生今世没齿难忘。”
“你这个欠揍的家伙!”她作势想打他。
对她假装想扁他的动作视若无睹,应风笙由口袋里拿出手炼来“喏,你的宝贝手炼还你。”
乍见手炼,关韵茗这才记起它的重要。
应风笙意外受伤后,她满脑子都在担心他,手炼的事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接过手炼,关韵茗的心五味杂陈。
这条手炼,从小到大她都戴着,对她来说,它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正因为这样,所以当她发现它不见时,她才会这么想找回它。
现在,手炼失而复得,她理应很高兴的,然而,她却高兴不起来。
目光扫过应风笙包着白色绷带的右手,她的心,倏然泛起一阵心疼。
如果早知道他会受伤,她宁可手炼不见算了。
“喂,你又在发什么呆?”应风笙推了推她。“回饭店吧!很晚了。”
“啊…好!”回过神,关韵茗立即跟上他的脚步。
离开医院,坐上计程车,因夜晚车子比较少的关系,计程车很快便驶近位于尖沙咀附近的半岛酒店。
:这里停车就可以了。”应风笙跟计程车司机说。
“还没到饭店啊…”关韵茗不明所以。
“下车吧!”待计程车停下来,应风笙便先行下车去。
“做什么啊?”她也下车。
“跟我来。”应风笙示意她跟着他走。
“去哪?”她跟上他。
“来香港一趟,怎能不来尖沙咀海旁的星光大道一次?”他边走边说。“星光大道离半岛酒店不远,我们逛一会再回去也不迟。”
“星光大道…是那个新兴的旅游景点吗?”
“正是。”
很快地,他俩便来到坐落于尖沙咀海滨长廊的星光大道。
虽夜已深,但仍有一些旅客逗留。
必韵茗有耳闻过星光大道是怎么样,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沿途地上设置特别的灯光效果,夜里闪烁生辉,让走在上面的人,有如漫步星河。
那么,漫步在星河之上的自己,应该是织女,至于牛郎…
必韵茗禁不住偷瞄身边的应风笙一眼。
什么牛郎织女?她在想什么啊!必韵茗摇了摇头。是她太累了,还是被这里的浪漫气氛冲昏了头?
尖沙咀海旁,一向是香港情侣热恋之地,她一定是被这里的浪漫氛围感染了,所以才会想到什么星河、牛郎、织女的。
“你抬起头看看。”应风笙拍了她肩膀一下。
必韵茗依言抬起头,发现不只地上有星星,头上也有星星的踪迹。
“好漂亮!”沿路海旁的栏杆上方,都挂上会发光的星星。
“前面有很多明星的手印。”应风笙续说。
“有梅艳芳的呢!”关韵茗雀跃地说“她演的胭脂扣,真是超好看的!”
看她那欢快的样子,应风笙也跟着笑了。
在医院里,她那副愁眉深镇的样子,他实在不喜欢。
想逛一下美丽耀眼的星光大道,是他来这里的原因之一,但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想她开怀地笑,暂时忘却他手上的伤,所以才专程带她来。
“应风笙,你也把手放到手印去,挺有趣的!”关韵茗把自己的手放到地上的手印里去。
她的笑颜,令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他在她身边蹲下,把左手嵌到手印里去。
这时,有个卖花女走了过来“先生,买朵花给你女朋友吧!”
闻言,两个人同时一怔。
女朋友?她是指…她吗?关韵茗看着误认为他俩是情人的卖花女,再看看应风笙。
“不,我不--”觉得要澄清一下,关韵茗站起来,摇摇手。
“多少钱?”应风笙起身,用左手掏出钱包。
他…要买花给她?关韵茗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卖花女说了价钱,应风笙递过钱,接过那朵红色的玫瑰花。
“谢谢你!”卖花女走开去。
“接着。”他把花抛给她。
“要给我?”她的心不自禁漏跳了一拍,脸上的温度好像也跃升了好几度。
“一个大男人拿着一朵红玫瑰花,成何体统?你拿着好了。”
“那你为什么买?”
原来,他只是不想拿,所以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