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够所有蓝家人参与,这是一场成功的全民运动。
首脑人物互相交头接耳一阵,须臾过后达到一致意见,然后推举代表发言。
“蓝家养不起你吗?要跑去别人家当入赘女婿?”发难开始。
“不孝子孙。”插言。
“愧对列祖列宗。”抢夺成功。
“吃里扒外的家伙。”有诋毁嫌疑。
“沉迷酒色,不务正业。”越说越离谱。
“早就告诉你饭可以多吃,酒不可以多喝,贪杯必定贪色。”
“酒多喝有什么不好?跟贪色扯得上关系吗?”一人不满地反驳。酒是他的最爱,嗯,除了老婆之外的。
“发酒疯倒有可能。”不屑地轻哼。
“男人不喝酒还是男人吗?”男性代表申明立场。
“总有一天喝到肾亏。”说得一针见血。
“你有人身攻击嫌疑。”被刺中要害的人怒容满面。
“有又怎样?来咬我啊。”
“…”主题由入赘问题离谱地延伸至男人与女人的斗争,会场的声狼一波高过一波,逐渐形成壁垒分明的男女两派,开始正反双方的热烈激辩。
这大概是跑题最严重的“蓝氏高层会议”完全的言不达意。
蓝宇堂这个主角到最后连发言的机会都找不到,哭笑不得地稳坐壁上观,聊胜于无啊。
人果真不能太闲,这群蓝家人就是最好的例证,而且绝对是反面教材的。
“咦?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是入赘吧?”有人发出置疑。
“好像是啊。”
“都是你扯离主题。”
“怎么会怨我?”
“不晓得是谁说男人喝酒会喝到肾亏的?”
“那又是谁说不喝酒就不算男人?”
“谁说男人喝酒一定会发酒疯的?”
“男人好酒和好色根本就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
新一轮的互相指责开始,直至最后艰难万分地回归主题,时间已悄然过去三个钟头,也就是说,在这三个小时内他们说的全是题外话。
于是与会首脑再次交头接耳,终于拉回主题。
“你为什么要入赘?蓝家哪点对不起你?”声如洪钟,证明他老人家再活个十几二十年绝对没有问题的。
“就是啊,我辛辛苦苦地拉拔你长大容易吗?你竟跑去给别人当儿子。”蓝母总算找到正当的开口机会,眼泪很捧场地飙出来充场面。
“蓝家没有对不起我,只是如果我不入赘的话,步雨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姓楼。”蓝宇堂这位主角终于抢到发言权,困难啊。
“你们的孩子?”惊呼。“你敢出轨?”一名长辈意思意思地喝斥一下,心中暗喜,终于有小奶娃抱了。
“这不叫出轨,叫…”
“生米煮成熟饭。”另一人接口。
“为什么我们的孙子要姓楼?”有人不服了。
“对啊,应该姓蓝嘛,我终于可以去查字典取名字了。”
“对对,应该叫什么好呢?咱们来商量一下。”
于是乎,一群人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孩子的命名问题。
主题再次被偏离。
蓝宇堂为之傻眼,无奈地抹一把脸,他决定退场回去睡大头觉,再也不理这群明显不正常的家人。
当晚蓝家有史以来人数最多的家庭集会在口沫横飞的热烈讨论下持续至凌晨,最后才意犹未尽地散会,相约下次再续摊。
蓝宇堂将此事告知楼步雨,她听了不禁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