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比你还细心温柔,有他去照顾杨柳儿,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尤其他们天天朝夕相处,你说他们会不会每天看着看着,就对上了眼…”
任桃花耸耸肩,开始认真想着杨柳儿日后的生活,咦,她何不…
“不会的,杨柳儿她爱我,她不可能会移情别恋。”周昊月一怔,她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不是吗?这样痴情的女子哪可能说变心就变心?
“那可说不定喔,她可是一直认为你不喜欢她,好不容易月老给了她一次和你相恋的机会,说来月老帮她实现心愿之后,她和你可说是缘尽情绝,若湖神真对她有意思,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任桃花不以为然的掠提高了音量,有的人就是欠人推一把,她不介意当个推手。
“不,我不准,我爱她,我爱她呀,谁都不可以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我爱了她几千年,她也说过她爱我,我不准她变心,我不准!”周昊月脸色为之惨白,一想到丁当真的移情别恋,那不啻是要他去死。
“你不准有什么用,你们马上就要分隔两地,到时不准也得准。”到头来他还是得靠她推一把,否则他永远只会在原地踏步。
幸好他终于进入状况,否则时间上真会来不及,不过她必须声明一点,她任桃花可不是在帮他,而是不忍他们两地相思,只为真情难收。
“不!”周昊月大吼一声,身子顿时凌空跃起,直往那天兵天将把守的南天门飞身而去。
“吓死我了,叫那么大声。”任桃花搞着被吓到的胸口,看着那快如闪电的身影往天庭飞去,银铃般的笑声顿时逸出口中“有好戏可看了,嗯,这个大煤人我是当定了,月老可不能跟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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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昊月一飞身至南天门,门前的天兵天将马上拦下他,只因仙界重地,得有仙牌才能进出,可他尚未有值日星君引返天庭,且仙牌亦得等到面见玉皇大帝之后方能领回,他压根进不得门内。
“来者何人?亮出仙牌。”一天兵问着。
只因周昊月面生得紧,而天上一日如人间一年,他被谪入凡间千年,所以等于离开天庭一千多个日子,物换星移,人事以非,所以这小小天兵,哪识得他就是掌百花仙司水之神水月,自然一切照规矩办事。
“让开。”周昊月左手一挥,小小天兵当然不是他的敌手,就这么被他给挥到七、八丈之远的天边去。
自然他还是手下留了情,毕竟刚回返就闹事,这下子又触犯天条了,只是心急着丁当,他也顾不了这许多,先把心爱的女子抢回来再说。
“大胆水月,我还没去引你回返,你竟敢擅自闯入南天门,你可是又想被打入凡界?”一声怒斥,从遥远的天际清晰的传了过来。
那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轮到值日星君的太白星君,可怜他上了年纪还白跑了一趟阳世,发觉大事不妙马上踅回,远远的就瞧见周昊月做的好事。
周昊月压根不予理会的朝前方金璧辉煌的天庭踪身而去,一路如入无人之境的直飞进金銮殿,而后头自然跟着一路追赶的天兵天将和疲于奔命的太白星君。
玉皇大帝正端坐在龙椅上底下,左右各站了一排仙官,至于丁当就是杨柳儿正跪身在大殿中央,当金銮殿外传来异响,众仙就瞠大了眼睛,因为他们在仙界当官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有神仙未经传唤,就大胆的飞身闯了进来。
周昊月飞身进入睽违已久的金銮殿,一眼就看见跪身在大殿中央的丁当,而那个湖神易星就站在她身边,他的眼睛顿时窜出熊熊烈火。
“丁当,跟我走。”他飞到丁当身边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命令着。
“昊月,你要我跟你去哪?”丁当一震,错愕的站起身。
他居然叫她丁当而非她在仙界的名字杨柳儿,难道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