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年的教育工作,还第一次碰到不上一年级,就直接要求上二年级的。当然,惊讶归惊讶,这个并不是重
,关键是如果这样,自己所有的安排就白费了,必须要重新调整。可自己私下来都收了不少想要把孩
安排到一班的家长的好
,要把老师又调整走了,可如何善后啊。冷冰寒心
暗喜,不过语气却没有什么变化:“没事的时候我就看书,学习,一二年级的课程又不难,轻轻松松就学完了。”谢长庆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他相信冷书记和冷冰寒也定会满意的,为了照顾冷冰寒,他特地将全校最好的老师安排在冷冰寒的班上,学生也
挑细选,什么顽
的,喜
惹事的,通通放在其他班上,就担心到时候冷冰寒受到了欺负。总之能想能考虑到得,都尽量安排到了。谢长庆表明
份并说明意思后,又稍等了不到半分钟,电话那
终于传来了冷云翳的声音。年级一班,这个班上的老师都是我们学校教学经验和成效最好的。稍等一会我就带你去报名哈。”
听到冷冰寒说这事冷云翳还不知情,谢长庆轻轻舒了
气,事情还有转机,说
:“要不,我们还是征求一下你爸爸的意见?”语气中不乏有些抱怨,也难怪,冷云翳自从被提
为区党委书记后,常常忙得顾不得家,当然,成效也很显著,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引
资金将礼州区内主要
路全都修成
泥路,让大家告别了晴天灰尘漫天,雨天泥泞不堪的日
,让所有的百姓都
激不已。冷冰寒的事情,冷云翳早就习惯了,听他这么说,就应该有把握,这些年来也没有让自己失望过,想到这里,他说:“好吧,既然你都决定了,我相信你。不过还是要测试一下,我让谢校长给你拿一份一年级的期末试题,你如果能
到九十分,我就同意,也让谢校长给你安排。”冷云翳听完后,先对谢长庆表示了
谢,并要求和冷冰寒通话。老百姓就是这样的,很淳朴、实在,谁对他们好,他们心
清楚明白着呢。只是两个哥哥常常看不到父亲,有些意见。于是,谢长庆拿起桌上的电话,让转接区委办公室。
冷冰寒
:“你那么忙,怎么有时间关心这个呢?”果然,冷云翳虽然仕途一帆风顺,意气风,但对家人却很是愧疚,听到冷冰寒这么一说,讪讪
:“是爸爸不好,对你们关心少了!”冷冰寒郁闷得翻了翻白
,不过也能够理解,毕竟这件事情要是冷云翳不知情,谢长庆就同意了自己的“胡闹”行为,到时候万一有过什么,迁怒于他,他可就迟不了兜着走了。他哪敢去冒这个风险。其实冷冰寒也不是不理解自己的父亲,心
有什么怨气,只是一
说话的策略,先让父亲
到内疚,沟通的时候不就可以占据上风了。“没关系的。”冷冰寒
:“其实一二年级的课程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就自学过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我爸爸那里还没来得及给他说,不过我相信他不会反对的。”“谢谢伯伯,伯伯的安排很周到。”
每每看到这
情况,冷冰寒不由就想起日后手机满天飞的时代。科技
步了,大家的私隐空间虽然小了,但确实沟通方便了,是是非非,功过成败,还真不好界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其实谢长庆都五十多岁了,就算和冷云翳关系再近,也没什么可展的,他的态度,一半是为了自己的位置和以后
女的前途,一半还是官本位思想,中国的特
,不当官的总是怕当官的,一言一行都要揣
斟酌,看人也是仰望,那自然,别人就只有俯视你了。冷冰寒接过话筒,那
冷云翳疑惑
:“你什么时候自学了一二年级的课程,我怎么不知
?”那时候的电话,还不象现在是直接拨号的,需要先接到邮电局,报上自己单位的名称和自己的名字,经过邮电局审
过后才能转接,尤其是拨打到政府机构的,审
更是严格,很是麻烦。当然,电话也不是随便都能装的,一般都是各个机构才能安装,个人除了工作需要特批外,是不能安装电话的,一般来说,县市级主要领导家里可以装,包括冷云翳,区委书记,也还不够级别,要是下班后有什么急事,还需要值班人员过来通知。孰知冷冰寒话题一转,说
:“不过我不想上一年级,我想直接上二年级。”“嗯…”谢长庆想了想,装着很关切地问:“这个事情你和你爸爸商量过了吗?一年级也很重要,不上的话基础不牢实怕跟上不
度。”虽然冷云翳在电话那
看不见,可谢长庆还是表现得毕恭毕敬的,脸上堆满了媚笑,人也站了起来,
略略前倾,一阵有些
麻的寒暄后,才将情况说了一遍,并隐隐表示了忧虑。语言很有艺术,既夸赞了冷冰寒的聪明,又表明自己的关心和负责人的态度,不愧为五十多岁的老鬼了,让冷冰寒都自愧不如。好半天,电话接通了,那
有人说话了,通话效果不是很好,不过冷冰寒还是听
来,不是爸爸冷云翳的声音,应该是办公室秘书吧。
照规定,只有县市一级的一把手才能
专职秘书,区一级的书记是没有专职秘书的,秘书都由办公室
理,统一为各级领导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