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而「崩」。
楚紫玫甚至想到了乔媚絮——那个原本资质平平、靠着顾衡才一步登天的女人。
她说过什么?
在顾衡持续的「灌溉」下,她凝聚出了远超自身潜力极限的仙品元婴……
仙品元婴!
楚紫玫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沧澜江家?
那个早已落魄的家族,连仅存的那位元婴后期老祖,都因另一位老祖强行突破化神失败身死而岌岌可危,为了家族苟延残喘,他们能给她什么?
一个金丹都未必能结稳的废柴未婚夫?
还是那点可怜巴巴、需要仰人鼻息的家族资源?
而现在,她楚紫玫,仅凭今夜这一夕承欢,金丹已成仙品,甚至氤氲紫气!
仙品元婴的大门,已经在她眼前轰然洞开!
江家?江天?婚约?
「呵……」
一声带着无限嘲讽和冰冷的嗤笑,从楚紫玫口中逸出,瞬间驱散了洞府内残留的些许旖旎。
她猛地从顾衡怀中撑起酸软的上身,赤裸的雪白娇躯在暧昧的光线下散发着惊人的诱惑,但此刻她眼中燃烧的,却是与这身体截然不同的、冰冷如刀锋般的野心与决绝。
楚紫玫看向顾衡,那双美眸中再无半点之前的娇媚与羞涩,只剩下彻骨的清醒和一种自毁前程般孤注一掷的献祭感。她需要彻底斩断过去,将所有的筹码,都押在这个能让她登天而上的男人身上!
「师兄~」少女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娇媚,「请为我备纸笔灵禽。」
顾衡眉梢微挑,看着她眼中那野火燎原般的野心光芒,嘴角勾起一丝了然。他随手一挥,一套散发着灵光的玉简纸笔和一只用于传讯的青色纸鸢凭空出现,悬浮在床榻之前。
楚紫玫毫不避讳地赤裸着身体,甚至不顾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混合着他精液的粘腻浊液。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下床,双腿间的酸软让她差点跌倒,但她硬是咬着牙站稳了。
楚紫玫拿起那枚温润的玉简,指尖凝聚起一丝闪烁着淡淡紫色光晕的法力——这是她仙品金丹力量的外显。
她开始书写,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冰冷无情的力道。
「父亲大人亲启:
女儿在素真天修行已至关键,蒙师门厚爱,传无上秘法。师尊有训,大道无情,凡尘俗念皆当斩断,道心空明方得圆满。为求仙道精进,以证元婴之境,女儿深思熟虑,决意:与沧澜江家少主江天之婚约,自即日起,解除!
此乃女儿求道本心,亦为宗门所命。望父亲体谅女儿向道之心,速将此意转告江家,一应责任,女儿自当承担。勿念,勿扰。待他日功成,再报亲恩。
不孝女紫玫手书」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所谓「仙道」的虔诚,对师门命令的服从,却唯独对江天、对江家,没有半分留恋,甚至连一丝愧疚都欠奉。她甚至刻意点出「证元婴之境」,隐含着她已具备冲击元婴的资格。
这既是震慑,也是宣告——她楚紫玫的未来,江家这种蝼蚁,高攀不起!
书写完毕,楚紫玫手指一弹,那枚承载着斩断前尘书信的玉简便稳稳嵌入青色纸鸢体内。
「去吧。」楚紫玫声音平静无波,只当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