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阴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口了二十分钟,结果人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口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情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松开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罗翰想躲。
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对他的一米四五——四十岁成年女人对十五岁男孩,那差距大到绝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几倍。
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
隔着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
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她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她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一瞬间,松本雅子的表情凝固了。
滚烫的。
硬的。
粗的。
大的。
不是道具——至少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道具。
道具不会有这种温度。道具是死的,是冷的,最多是体温的温度。
但这东西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道具不会有这种跳动的脉动。
那脉动是活的,是有生命力的,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跳动,像心脏的搏动,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呼吸……
但她还是不信。
她的思维陷入了一个误区:这一定是某种新型道具,某种可以大幅加热、模拟脉动、逼真到可怕的道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这一定是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