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阴道更开,露出那个紧窄的入口。
那阴道口此刻完全张开,像一个正在呼吸的小嘴。
粉红色的内壁嫩肉隐约可见,黏稠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从深处不断流淌到会阴、屁眼,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想挑战你的巨根……用这里……”
她的脚还在动,但目光盯着自己的阴道口,像在研究什么。
那双腿——顶级芭蕾舞者的腿,此刻完全展现着它们的美感和力量。
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训练而紧绷,没有一点赘肉。
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腓肠肌微微隆起,那是无数次踮起脚尖留下的印记。脚踝纤细,跟腱细长。
这双脚——此刻正蜷曲着努力包裹巨根的丝袜脚——脚趾从袜尖露出一点轮廓,五颗脚趾排列整齐,因为用力而微微分开。
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在薄薄的灰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咬着嘴唇,鼻翼和胸腔快速翕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某种深深的遗憾的微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眼角下垂,但嘴角却上扬着,那种矛盾的、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表情。
“但……”
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
“我结婚了,而且我们是家人——我最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仅限今晚的……特别教学——用特别的方式传递我想教导你的。”
罗翰重重点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紧抿,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感激?是失望?是渴望?
还是所有这些的混合?
“你知道第欧根尼还说过什么吗?”伊芙琳说。
她的话明显变多了——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一个已婚的、本该端庄的女高音,此刻却故意穿着丝袜迎合男孩的癖好,用脚给未成年的侄子足交。
所以,她需要这些话来掩饰自己的紧张——而且不是废话,只有说下去,这一行为才相对正当——特殊授课。
“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最适合结婚。”
她揉着阴蒂,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动作近乎粗暴。
“第欧根尼说‘年轻人还不到时候,老年人已经过了时候。’”
她用气音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硬挤出来的。
“意思是……齁……没,没有什么‘合适’的时候……没有什么时候是‘对的’……你想做的时候就做……不想做的时候就不做……就这么简单……”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媚得能拉出丝来——瞳孔放大,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他灵魂里。
“所以,罗翰,”她说,脚下的动作慢下来,但更用力了,“我要问你——现在,你快乐吗?”
罗翰张了张嘴。
嘴唇开合,但没有声音出来。
“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木板。
伊芙琳等待着他。
她没有催促,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不时咬着先前口交过度微微红肿的嘴唇,专注地为他足交,拇指调皮地按住那硕大龟头上的马眼,轻轻地研磨那些从里面渗出的黏腻先走汁。
那些透明的黏液在她拇指和龟头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手还在快速自慰——近乎粗暴地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那手指在那一小颗肉粒上快速揉搓,发出细微的“啾啾啾”声,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挤压。
爱液顺着指缝流下,沾湿了整个手掌,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她掌心里积成一小摊,随着她揉搓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的目光拉丝,带着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兀自骚呼呼的哼唧个不停,“薅喔……哼嗯……”
“我……”
罗翰又试了一次,声音还是发颤。
“我不知道……是不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