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儿子：“月白，你觉得呢？”

苏月白应着，也会说说自己的看法，但每句都在点上。

苏月清听了几句，忍不住插嘴：“爸，你这观点太落伍了。要是我来，肯定不是这样……”

“你这孩子，懂什么？”苏父不服气。

“我当然懂。”苏月清说，“我觉得应该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

苏月白偶尔会说几句话。每次他开口，苏月清就会立刻停止争论，认真听完，然后附和：“对，哥说得对。”

苏父说道：“你这丫头，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你哥说什么你都附和。”

“因为他说得对啊。”苏月清理所当然。

苏父无奈地摇摇头，也没往心里去。女孩子思维跟男生不一样，很正常。

——

七点，饭菜准时上桌。

林婉君手艺不错，今晚做了清蒸鲈鱼、椒盐排骨、白灼虾、蒜蓉芦笋，还有一大碗扇贝汤等等。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哇，好丰盛！”苏月清坐到桌边，先夹了一筷子芦笋。

芦笋清甜脆嫩，火候刚刚好。

“妈，你做的芦笋真好吃！”她连连夸道。

林婉君笑了笑，看向两个孩子：“考得怎么样？跟妈说说。”

苏月白夹了块鱼肉，语气平淡：“照常。”

他看母亲正看着自己，又补充一句。

“就是正常发挥。分数应该跟平时差不多。”

林婉君满意地点点头。儿子一向稳，她放心。

她又看向女儿：“月清呢？”

苏月清放下筷子，一脸得意：“我考得好极了！”

“是吗？”林婉君笑了，“这么自信？”

“那当然。”苏月清说，“我复习得可认真了，差不多所有题目都会。”

她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些什么：“妈，我考得这么好，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苏父正夹着排骨，抬起头：“什么奖励？”

“暑假我想跟哥去旅游。”苏月清心情愉悦地说，“就附近几个好玩的城市，转一转，玩几天。”

苏母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俩？”她看了看两个孩子，“你们也没怎么出过远门，能照顾好自己吗？”

“能啊。”苏月清说，“我都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苏母没说话。

她内心深处隐隐有些不安。两个孩子虽然长大了，但毕竟是异性。女儿小时候那么黏哥哥，虽然现在看着正常了，但单独出远门……

“你妈说得对。”苏父开口，“还没到独自出远门的年龄。等再大一点，上大学了再说。”

苏月清立刻看向苏月白，用眼神示意他帮忙说话。

苏月白接收到她的信号，开口道：“妈，其实——”

“你也别说。”林婉君打断他，“我知道你靠谱，但出门在外，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俩应付得了吗？”

他看了妹妹一眼，犹豫了一下，“这边也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到时候我帮你打车，陪你去，好吗？”

苏月清把想瞪人的心思憋在心里。没看他，低头继续吃饭。

——

饭后，林婉君提议去散步。

苏明远赞成：“行，走吧。”

林婉君看向两个孩子：“你们呢？一起？”

苏月清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淡：“我脚踝不小心扭了，走不了。”

林婉君皱眉：“怎么扭的？严重吗？”

“没事，就是有点疼。”苏月清说，“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留下看看她。”苏月白站起身，“看看有没有药酒之类的？”

林婉君点点头：“在客厅柜子下面。那我们先出去了。”

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把苏月清抱进怀里，掀开她的裤脚查看脚踝。

没有红肿，没有任何异常。

他抬头看她。

苏月清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点小小的赌气。

“没扭到？”他问。

“嗯。”她承认了。

他没说什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