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流过膝盖,流到小腿,最后顺着鞋子蔓延在肮脏的水泥地面上。
滴答。滴答。滴答。
尿液滴在地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尿臊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在这昏暗的角落里形成难以言喻的气味——气味原始、野蛮、不加掩饰,像动物园的兽笼,像某种最本能的标记。
她就这样瘫软下去,像一堆被丢弃的烂肉,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罗翰喘息着退开,看着瘫软在地、失去意识的莎拉。
他呼吸粗重,胸腔剧烈起伏。
夕阳从气窗斜射进来,照在他汗湿的脸上,照在他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巨物上。
那根东西此刻半软半硬,垂在两腿之间,长度惊人,表面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昏暗中泛着淫秽的光泽。
他看着莎拉——这个高高在上的啦啦队长,此刻像一堆烂泥般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她歪倒在那里,浓密汗湿的褐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面上,发丝间沾着灰尘。
漂亮的脸上一片狼藉,眼妆被泪水冲花,黑色泪痕在蜜色皮肤上蜿蜒。
曾经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王,此刻看起来如此肮脏、狼狈、不堪。
牛仔裤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水渍,T恤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嘴角和鼻孔还挂着精液,白色的,黏稠的,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整张脸狼狈得像被轮奸过。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腿偶尔抽动一下,手指蜷曲又张开,那是失禁后神经系统残留的反应。
罗翰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的轮廓滴下。
他惊魂未定的喘息——刚才他被心底的某种邪恶情绪攫住了,把莎拉欺负成这样,自己都不可思议——就好像觉醒了另一个人格。
高涨的欲望与暴戾随着释放迅速消退,剩下的是一片冰冷的空虚,以及一丝后怕。
罗翰迅速整理好自己,拉链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顾不得擦去阴茎上沾着的唾液和精液,然后低头看了看莎拉。
记起她不准射在嘴里的警告。
他忐忑,于是从兜里拿出最后一枚硬币——一枚一英镑的硬币,边缘已经磨损,是他钱包最底层翻出来的零钱。
蹲下身,他将这硬币塞进她无力松开的手中,让她的手指勉强握住。
她的手柔软而无骨,掌心还有刚才挣扎时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红痕。
“服务很差。”
他对着昏迷的她,声音矛盾——恐惧掺杂兴奋,在空旷的角落里回荡。
“差点把我咬断。但看在你全吃了的份上,最后一英镑也给你。”
说完,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让他恐惧、如今却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的拉丁裔女王,转身离开了那个充满精液和尿臊气味的阴暗角落。
走廊外,阳光刺眼,学生们喧闹着走过。
一个金发女孩抱着书从他身边经过,对他礼貌地笑了笑,罗翰下意识地回以微笑。
一切似乎如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已经在他体内,和那粘稠的精液一起,冰冷地沉淀了下来。
……
昏暗的角落里,莎拉恢复意识的过程是破碎而缓慢的。
首先回归的是嗅觉——精液的腥膻混合着自己尿液的气味,像一层无形的膜包裹着她。
那气味浓烈得让人作呕,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自己经历了什么。
然后是触觉。
粗糙的水泥地面抵着侧脸,碎石子嵌进脸颊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牛仔裤裆部湿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不是普通的湿,而是完全浸透后开始变凉的湿冷,像一块冰凉的湿布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嘴巴里充斥着难以形容的怪味——腥咸、苦涩、黏腻,混合着自己唾液干涸后的味道。
最后,听觉和视觉才勉强拼凑起来:远处隐约传来的学生喧哗——那是放学后校园该有的声音;光线从走廊斜射进来,是傍晚昏黄的阳光。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想要坐起,却因眩晕而重新跌回地面。
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但她顾不上疼。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下体那片湿冷的范围有多大。
“不……”她发出一声气音,手指颤抖着摸向裤裆。
湿的。全湿了。
甚至已经有些地方半干,布料因尿液的干涸而变硬,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
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她的脊椎上。
莎拉·门多萨,学校里公认的拉丁裔女王,啦啦队队长,橄榄球明星的女友,无数男生幻想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学校废弃储物区的地上,裤子里满是自己的尿液,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斑,像一条被丢弃的破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动作慌乱得可笑。